我“可能有,如果你的回答让我想到更多问题的话。甚至可能,我会源源不断地问几百上千个问题。”

        罗双漫“问出一棵大树”

        我“嗯。”

        罗双漫“问题树也可以有实体”

        等等,他这句话好像不带疑问,而是述说事实

        我“实体的问题树是什么样的可以画出来吗”

        罗双漫看着我,柔和地笑了笑,回答我前面的第二个问题及其分支问题“我现在的人形是男性,可以变为女性。树是雌雄同体。跟他们俩一样。”后一句是指着邬氏姐弟说的。

        我看向那俩姐弟。

        邬波泱“对啊,我们俩的性别是可以随便换的,我比较多用女性样貌,我弟一般用男性样貌。”

        杨玺杏的性别也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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