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攻击了。

        可能赤乌宗弟子并不是觉得我说得不对,可能他们自己也承认堂堂顶级门派欺负二流门派不好看,但脾气上头时,不管是欺负二流门派还是欺负说出公正话的人,都得先做了、把脾气发泄出去才行。赤乌宗的修炼路子就是不忍耐、有火就立马释放。

        好在他们动手的次数虽然多得过分,但很少闹出不可逆伤害,是稍加赔偿便能糊弄过去的小矛盾,甚至连涉及讨债处的事件数量都不算太爆表。

        我一边躲一边扔了一株灵植到那棵杂红色的小树旁边。与小树差不多高的草本灵植很快扎根在土中,叶子还勾搭上杂红色树的枝叶,接着仿佛是吸收了颜色一般,原本主体是绿色的草本灵植开始泛红,而小树的斑驳杂红开始调整色块排布,似乎伤眼度降低了。

        对我的攻击停止了。

        我傲慢状“给你们一个求我的机会。如果把我求舒坦了,我就给你们表演植物变装。”

        “要是我们求了你但你最后没成功让植物变装出让我们满意的颜色呢?”

        我“那你们就亏了。到时候打得中我就让你们打我出气,打不中就算你们活该。”

        “你有几成把握?”

        我“几率这种事情,要么发生,要么不发生。我现在说我有九成九的把握,但最后出现的是那零点一成,难道你们就能接受了?”

        “哟呵,我多少年没见过外门派弟子在赤乌宗内这么嚣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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