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驭圭:“很难不知道。他的出生、灵根、选门派都很传奇,如果他能修到高修为,这份传奇会成为大众最喜欢的那类逆袭、励志故事。”

        我:“我对段严周的未来挺看好的。不过重点是,我觉得段严周比你更符合我对儒修的幻想。”

        ☆、07514-称呼问题

        嬴蒂裳:“这个我能解释。裴道友你欣赏段严周是因为他主剑修、辅儒修,也就是段严周将儒修的特质取出了符合剑修审美的精华,放入了剑修职业中,然后他成为一个染上了儒修气质的剑修。本质上他依然是剑修气质,但多了一份儒修的装饰。”

        嬴蒂裳:“你喜欢的是儒修的装饰感,并不是儒修的本质。同理,你觉得左驭圭表现别扭,不是因为他不够儒修,而是因为他不含剑修。”

        左驭圭:“你们俩都是剑修,独我一个儒修,我觉得我受到了排挤。”

        嬴蒂裳:“看,专职儒修就是可以这么小心眼,只要别人挤兑了他一句,他就一定要找到机会把挤兑原句报复回去。而且一般报复都不过夜。什么十年不晚,那是没办法才勉强认栽的妥协,但凡能赶早的报复,十秒都不想等。”

        左驭圭:“你也有刻板印象。还有你们真的不接受我的称呼建议吗?非要叫道友?叫几个月又来改、适应新称呼,有点浪费时间,不如从一开始便一步到位。”

        我:“在不熟的时候用熟的称呼?容易尴尬。如果强行用,压制尴尬感的力气也是一种浪费。水到渠成才最省力。”

        嬴蒂裳做裁判:“裴道友认为称呼是感情问题,必须感情先到位了才能改;左驭圭认为称呼是理性问题,只要说定了方案就能立刻改。大家各叫各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