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我哪一天不怕蛇了、乐于摸摸多足蜥道友时,我的元婴修为便会前进一大步?甚至可能直接摸到化神的门槛?

        裴简卓:“这个倒是不一定,因为很难想象合欢宗弟子会对他们定义中的丑陋者和颜悦色,也很难想象他们会对美丽但非人的景物投以热情,既然据说合欢宗在元婴层次上已经做到了极致,那么合欢宗的这份坚定区别对待应该是有参考价值的吧?”

        我看着大蛇,说:“我打从心底承认你的存在价值,但我也真心实意地不想与你太过靠近。我希望我与你的关系能维持在‘彼此知晓对方与自己存在于同一个世界中,但互不往来’的状态。”

        大蛇:“如果你自制世界,你会在独属于你的世界中放入我这样你肯定不喜欢的东西吗?”

        我:“会。”

        大蛇:“这么肯定?”

        我:“当然肯定。我说了,我打从心底承认你的存在价值。如果我的世界中需要构造食物链,我有什么理由非得绕开你这一环呢?主世界中如果去掉了蛇,那么很多条食物链都得重塑。另外,从文化的意义上来说,蛇的形象也包含了极为丰富的内容,如果没有意外,人们对龙的崇拜中,也应该夹杂着对蛇的恐惧。”

        我:“生物的很多感情其实是可以相互转换的,敬与畏、喜与悲、爱与恨,如果我非要强行让一个世界中全部充斥着我所喜欢的事物、一点不喜欢都不能容忍,那么唯一的结果会是:喜欢转为厌倦。我要是与我爹朝夕相处、一刻不分离,我也不可能每当想起他时都满心喜悦。”

        大蛇:“想到他要罚你了你也喜悦?”

        我:“接受处罚,反思自己的过错,获得可能促使进步的灵感,为什么不喜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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