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感到意外的是,陈行邈也认为他并非神族,而且无法解释他体内的本源之力从何而来,但他至少明白了他幼年的头痛,都是因为这两股力量反复冲击、撕扯全身经络穴位骨骼肌肉所致。至于为何他没有爆体而亡,陈行邈也觉得难以有合理的解释。

        为了让陈行邈进一步参详,龙临一抹眉心,取出了天枢弓。

        陈行邈战战兢兢地接过这张深绿色大弓,确定它的气息正是龙临身体中的木属性之源。这张大弓在陈行邈手中晦暗无华,普普通通,他却依然感受到神威如山的重压。良久,他才说:“木主仁。此弓虽属纯木,却满含肃杀悲怆之气,令人持之欲泣,心生无限痛切…真不知是何缘故?”

        正讨论着,只见雪沾衣推门而入,并着两条腿蹦到龙临怀里,大哭着说:“大爸爸,小爸爸打我呀!呜呜呜…”眼泪一条一条地顺着瓷白的小脸往下淌。

        龙临被她的奇特称呼逗乐了,“干吗打你?是不是你学不会走路?

        看你,老是蹦啊蹦的,一点都没有淑女范儿…”

        龙宝气呼呼地赶过来,指着雪沾衣大骂:“臭坏鸟!你把人家的花园烧了一半,怎么赔?我和大老爷要破产了啊,你妈蛋的!…早知道就该把你捆起来,塞进易大铲的窝里!”

        “啊?”龙临也吓昏了头,这孩子真是不省事啊,走到哪里烧到哪里。

        陈行邈浑不在意地笑道:“临哥勿忧!你送给老夫的仙植,每一棵的价值都超过整个花园了。”

        话虽如此,龙临还是急忙赶过去,看到半园焦土,竟无一缕剩草,心里一凉,也恨不得把雪沾衣暴扁一顿。

        幸好小世界里的神望湖边的仙株均已成活,龙临带着龙宝和毛菊花、胡旺财忙了整整数日,小心地分株,移种到陈行邈的花园里。龙宝负责洒水,用的是仙望湖湖水,不免肉痛万分,在心里把雪沾衣这个败家孩子骂了十万八千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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