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神界负责缉拿逃犯、执行特殊刺杀任务的机构。”熙月漠然答,“不过他未必会吐实,因为神界若真想杀他,不会只派遣一个龙女,只执行这一次任务。至少,之后几千年他平安无事,可是逍遥快活得紧哪。”语气微带讥讽。

        龙临一怔,觉得熙月的分析有道理,不禁又忐忑起来,摸了摸颈下的那颗半片龙鳞炼化而成的珠子。

        “您没有猜想过意缺儿圣女的身世吗?她确有神族气息,肯定和神族有莫大的关联。”龙临说。

        熙月惊愕地瞥了他一眼:“神族

        ?我不曾见过神族!”她好像突然有些紧张,后退了一步,站在意缺儿的幔帐之前,似乎要护着对方。

        “这么多年,您没有想过要夺回圣地吗?”

        “想过。不过我教日渐式微,阴阳宗却在他的扶持下急剧壮大,仅靠我一人”她意兴萧然地摇了摇头。

        “您如此境界,教中却似乎后继乏人啊”龙临想到意缺儿孤独落寞的白色身影,不明白熙月为何放弃教中的修行事务,却跑到皇宫里来和凡人厮混。莫非这皇宫之中有她必不可少的东西?

        熙月冷冷地说:“修行之路,还是靠个人机缘。若无机缘,终生苦修不过寒梦一场。眼枯即见骨,天地终无情!”

        龙临心有所感,默然不语。一抬头,看到那红得诡异的朱砂梅,不禁感叹:“这梅花,为何如此不凡?”

        龙宝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把问题折到梅花上来,但见皇太后衣袖一颤,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是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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