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枯草左右一看,那凳子上还有老头子的一颗牙呢,顺手拎起板凳,用尽全力砸了下去。

        “啊……”一阵痛苦的哀嚎过后,老头子晕了过去,趴在地上不动了。

        门外立马有响动,夏枯草看着自己被撕裂的衣服,前胸都包不住,扯过床上的被单,一脚踢开窗户,从窗口蹦下去,往亮光处跑。

        这里怎么也是正殿,是巫族的核心,怎么会发生这么荒唐的事?夏枯草知道身为底层人的悲哀,但是公道必须是有的,她不相信没人管这个糟老头子。

        所以她朝通亮处跑,身后追的人,应该会适可而止,在巫族圣女入葬期间发生这么不堪的事,老头子死不死与她无关,可她也脱不了干系,还是不要惹火上身的好。

        夏枯草一路跑一路推门,总有一扇门是可以打来的,总这么跑也不是办法,这里又敞亮还是躲一躲为好。

        刚跑几步,发现不对劲,前面站了不少人,头戴盔甲,手持长枪,像是守护某个宅院。

        夏枯草赶紧停下脚步,不会吧,这种打扮是巫族的勇士?

        难道这里是什么重要人物的居所?那正好,应该没人敢进去,后面追赶的声音愈发的近,夏枯草看了看这堵墙,三米左右,太高了点吧!

        不过墙她不会爬,但是以她经年累月爬树的经验,墙边这棵树可帮了大忙。

        夏枯草鼓足干劲,把床单系在腰间,手脚并用爬上了树,这棵树不是特别粗壮,枝叶也不是那么繁茂,越往上爬,摇晃的越厉害。

        夏枯草怕这动静太大会引人注意,只能速战速决,再高一点就看到了院内的情况,可是这枝朝墙的分枝有点若不经风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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