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此刻不在,夏枯草推开门,惊讶的望着里面,房间宽敞明亮,茶几坐垫一应俱全,东西各有两张床,床幔都是白色,茶几是桃木色,地板有星星点点的黑色五角星夹杂在白色之间,平添生气。

        这房子好的超出了夏枯草的想象,一个房间只住两个人也是夏枯草没想到的,她以为会和巫族那样,一个通铺睡五六个人。

        夏枯草慢慢走进去,卸下背后的包裹,其中东边那张床上已经放了一个行囊,她走到西边的那张床上,床褥清一色灰色,这了色彩倒是不挑人,男女皆可。

        夏枯草放下包裹,靠在床头,回想了最近几天的遭遇像梦一般。

        先是莫名奇妙被人抓,后又遇见他,这其中前因后果她尚不明确,如今她入住无暇山,更觉梦幻。

        夏枯草双手放在脑后枕着,床幔上出现了那张清冷英俊的脸庞,夏枯草对着他笑道:“你可知我来了?”

        须臾又自嘲的笑道:“我可真傻,你怎么会在意我,我来不来于你而言毫无意义,但对我来说意义重大,不论你认识不认识我,我只要远远能偶尔看见你就好。”

        这半载扑朔迷离的寻找真是让夏枯草找怕了,毫无目标毫无目的,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坚持,自己现在想来都觉得可笑,还好,她坚持了。

        她不敢奢望太多,只要看着,只要远远看着就好!

        想着想着就睡过去了,她自出了巫族,已经许久不曾梦见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了,这种一觉到天亮的感觉真是好。

        再次醒来是被开门声惊醒的,夏枯草迷糊的坐起身来,门口站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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