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祖父五十年前可也是来参加过收徒大会之人,不然他干嘛那么苛刻的要求我?”

        “哈哈哈,听你吹牛,你祖父既然回家,定是被淘汰之人,怎可知道!”

        “哎呀,不跟你们说了,一群无知之人。”

        夏枯草微笑,原来凡人口中的神仙时可以清风玉露就能活下来的人,他当真如此?

        这么想着,就像是回到了大殿之上,众目睽睽之下,他翩翩而来,儒雅清冷,在她面前停留片刻,终究只字不语离去。

        夏枯草瞬间红了脸,他应该没有看到捂住鼻子的狼狈的那个自己吧,幸好,他没有开口讲话,否则鼻血肯定流成河,汹涌澎湃,岂不成为众人笑柄?

        还是要多吃点饭,动不动就流鼻血也不是个事。

        时雨在悬浮宫盘旋两步,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入房中,石寒水正低头写字,见人进来也没有多话。

        时雨自己找了个地方坐着,欲言又止,石寒水静悄悄的继续写字,不抬头不询问,时雨终归没忍住道:

        “掌门师兄,我有一事不解,今日大殿之上,金麒麟现身,这可是百年难得一遇,你也知道金麒麟现身意味着什么,它可是你手中的至宝,既然它对那女子青睐有加,你为何不顺水推舟收下她,你不也不想搅进那些掌门之争里吗?”

        “别人之想法与我何干,金麒麟只是见她心思澄明一时意气用事,此女子身无半分修为,需要历练,三月之后找个理由将她交由振敞君,待观察些许时日再做决定!”石寒水说这话手上却未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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