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枯草再次呆住,傻傻地看着那老者,老者摸着胡子道:“你本已落人后,更要加倍努力才是,你听不懂,自然要接受别人的笑意,这是无可避免的,你听不懂,是你自己的问题,你责怪别人笑你,却宽恕自己的不知意,实则本末倒置!”

        夏枯草羞的一下满脸通红,这一下所有人都看向了她,夏枯草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如坐针毡。

        “唉?天夫,那我有一事不明想请教一番。”

        子轩在一旁突然举手示意,老者看着他默许点头。

        “您说我笑话她还要她接受,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我们可以在看到别人缺点时随意笑话?”

        子轩话一出,众人皆叹,如此大逆不道的话都敢问。

        老者摸着胡子并未动怒,他眯着眼睛看着子轩,突然拍手叫好:“这位学生问得好,听说南楚皇帝治国有道,百姓安居乐业,术士谏言皆有采纳,民间百姓言论自由,这是时代给于你们的权利。

        但有一点我要提醒你,不要在你的智慧中夹杂着傲慢,不要使你的谦虚心缺乏智慧,你问我我就答你。

        涓涓不绝,流为江河,不矜细行,终毁大德。

        杀人一万,自损三千,伤人一语,例如刀割。”

        老者说完,睁着那炯炯有神的智慧的双眼看着子轩,直到他低下头去,直到所有人都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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