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枯草看完了热闹,心下也放松了些,夏纯毕竟是外人,即使拍秋乐的马屁,也融入不了百慕大的关系圈里,这样也好,只要她们不沆瀣一气,那夏纯想借刀杀人就很困难,不然,三个女人一台戏,她要唱好这台戏也挺难的。
这一点插曲一晃而过,子轩手上的狗尾巴草总是会神出鬼没戏弄夏枯草一番,他觉得很有趣,关键是,夏枯草太笨,一直不曾发觉,想想就好笑。
走了许久的山路,还未到,赵管事在前面做了个休息的手势,大伙一看原来前面崖壁上有一汪山泉水,那山泉水直径只有一米左右,不算大,但很清澈。
众人围着石壁坐下休整一下,有人问赵管事:“师兄,这给有多久才到山洞?”
赵师兄笑了:“怎么,才爬这么点山就累了?”
那人尴尬忙道:“没有没有,只是好奇,单纯一问。”
赵师兄缓了缓道:“爬山在修行之中不过是最简单也是最粗暴的一项,目的就是强身健体,有健硕的体格,才能成就永恒的毅力。”
大伙忙跟随着道:“是,师兄说的是!”
天夫喝了一口山泉水道:“多年未喝到,如今再一尝还是如此的甘甜。”
“能请到天夫为弟子们讲课,是他们的福气,只是累了您!”赵师兄恭敬地道。
“呵呵,我能为无暇山做的也就这么多了,讲了一辈子的学了,早已习惯了,若让我闲着我还浑身难受,就算不能上阵冲锋,能教出不畏惧冲锋的徒弟也是我的一番心意。”天夫望着这山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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