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从何说起,石首尊看起来那么严肃,你不会是安慰我吧!”
“不能,掌门师叔虽然严肃,但他御下有方,从不挟私报复,从不揪人小辫,从不妄言定论,从不做无根据之事,从不加无谓之罪,处事有方法,为人正气浩然,乃顶天立地之男儿,行的正坐的直,受万人敬仰,受万民爱戴,这种人只有做坏事的人才会畏惧!”
振敞君一番言论慷慨激昂,夏枯草楞楞地看着他,眨了眨眼睛,原来他在旁人的口中是如此模样,倒叫她好生敬畏。
不过,她怕他,自然有理由,这理由就在心中,心中有鬼作梗,怎能安然面对?
每一次见他六心跳加快,血液沸腾,大脑转不过来,生怕说错一句话,怎能不怕?
振敞君说完见夏枯草呆愣着,他温柔的笑着:“如何,现在害怕吗?”
夏枯草支支吾吾:“也许,时间久了就不怕了,来日方长,我想慢慢地了解他!”
这话说出口夏枯草有点,慢慢地了解,也要看人家给不给机会啊。
振敞君点头:“如此甚好,来日方长,不急在这一时,你早晚有一天会发现这个真想。”
夏枯草坐回原位,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都是他,他走路的样子,他说话的样子,他动如风,不动如松的样子,啊,要疯了,夏枯草忙捂住脸扭向一旁,这个蠢样子可不能让振敞君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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