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寒水点头:“有一事还要问问你的意见,夏枯草既然要袭承圆觉一脉,又要袭承俱舍一脉,所以这几个人不能在这两脉,怕以后会有隐患,你可有意见?”
玉清尊哈哈大笑:“我有什么意见,刚好多数师妹们都在地藏一脉,因地脉功法趋于平和,十分适合女子修炼,那不如就将她们安排在那里。”
石寒水摇头:“可是罹难师弟现在不能出山,温桑历练不多,不知能否镇得住。”
“这还不简单,你让云苓出来坐镇地藏一脉不就可以了,云苓可是始叔之女。”玉清尊耸耸肩,表示很简单。
石寒水不动声色,递过来一杯茶水道:“那这件事交给你了!”
玉清尊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师兄,你明知道她只听你的,为何要为难我?”
石寒水一句多的话都不听,径直走向门外:“尽快搞定,要害说清,不可提及夏枯草之事,你知道的!”
玉清尊在后面叫苦连天,那师妹真的只听石寒水一个人的啊,老天。
夏枯草坐等了一天,依然没有振敞君的消息,她心不在焉,掌门怕是避嫌,放弃教导她了吧?
也是,这里有这么多山下各派掌门送过来的天之骄子,他为何会额外教导一个大字不识,半点功法都不会的女人呢,没道理,天资平平,爱闹事,爱闯祸,每次都给他添麻烦。
夏枯草想到此,忍不住敲自己的脑袋,自己作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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