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枯草大叫一声:“啊……”然后在冰晶上面疯狂的奔跑,这叫声让石寒水的手一滞,睁开眼看了看她,夏枯草只跑出去一步远,“澎”一脑袋栽在寒冰之上,啊,好滑。
夏枯草感觉肋骨断了一根似的,好痛,挣扎着爬起来,见师父正看着她,尴尬一笑:“我想跑两圈,好像它不太高兴,不想让我跑呢!”
这理由太牵强,明明是自己大意,竟还把原由推给别人,石寒水闭上眼睛:“该罚!”
夏枯草赶紧老老实实的做起了赵管事教过的热身运动,反复做了五遍,每一遍都要把那冷泉咒骂好几遍。
那冷泉似有灵气,它还咕嘟咕嘟冒泡泡呢,夏枯草龇牙咧嘴和它较上了劲,待做完了热身运动,远远地,夏枯草一闭眼一头扎了进去,一不做二不休。
反正慢慢蚀骨也是冷,全部淹没也是冷,还不如瞬间全部适应才好,不需要太多心理过程,她怕她会退缩。
石寒水看着夏枯草整个人没入,水花四溅,有些都溅到了他的身上,慢慢地一个小脑袋从水里钻了出来,披头散发的搭在脑袋上,活像顶了海草的水鬼。
石寒水收回目光,闭上眼睛,双手放在膝盖上,拇指与中指想通,专心打坐。
夏枯草用手抹了一把脸,甩了甩水,这才睁开了眼睛,浑身抖的像塞子,有那么一刻她很想骂人,有那么一刻她很想从水潭里狂奔出去。
可是当她看到那冰床上温润如玉的男子,心里的一切不快通通都不见了,这美好低过世间一切。
脖子露出在水面,双腿慢慢地盘起来,水底下有漂浮的圆蒲支撑着她,她就静静地看着不远处的师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