璎鱼又着急又心痛,话最后才说出口,苦着一张小脸:“我是日夜以血修炼才练出那么多,一天一颗就已经是极其痛苦的了!”

        石寒水双膝微弯,抱起了夏枯草,看她脸色苍白,虽是气急攻心,也是反噬的结果,没有半分功力,却急切的为身体强行灌注几千年的功力,她根本承受不了,难怪近几日接二连三的出事。

        他扭过头来:“你若好了就尽快离开这里,地火龙不会善罢甘休的,美人痣我会帮她练化。”

        璎鱼抱拳羞愧的道:“多谢仙尊的收留之恩,是我太急切才害了她,待她醒过来还望仙尊解释一番关于美人痣的事,我怕她有心结。”

        石寒水点头离去,风吹拂着他的墨发缠缠绕绕在夏枯草的脸上。

        璎鱼叹口气,终是要告别了:“夏枯草,此生你若有难,我璎鱼鞍前马后死而后已。”

        夏枯草感觉全身好热,四肢经脉都在疯狂的跳动,像是一种膨胀感,要爆出身体之外似的,有什么东西想从她体内迸发。

        好难受,头晕脑胀,汗从她的额头流下来,滴在眼皮上,不舒服,想用手摸一下,手上也是炙热且有东西粘着似的,拿不开,眼睛慢慢地张开来。

        “嗯??”嘴里不禁婴宁一声,“师父??”

        这试探的语气带满了不确定,她看着师父那眉清目秀的脸庞近在迟尺,呵呵呵地笑了,这梦太真实了吧。

        石寒水看她朦胧着眼睛呵呵傻笑蹙眉,夏枯草洛咯洛发出猪叫声:“真的,师父蹙眉都和平常一样呢,好看的一塌糊涂,师父啊,全天下你最好看,你不笑尚且如此一骑绝尘,你若笑了,遍山的花都会为你开,下一次你来我梦中一定要笑着噢……”

        夏枯草嘿嘿的模样呆傻,语言轻佻,石寒水正准备开口批评,却见对面的女人又闭上了眼睛,扎下了头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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