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父,你根本没听到脚步声,就是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对不对,因为我不可能有如此惊人的耳力,那洞口尚有结界,我怎能穿破结界听到外面的声音?”
“师父,师父,我是不是生病了?”夏枯草焦急的模样像极了大难临头,好像这个事是个非常严重的事一般。
石寒水看着她簇成一团的眉毛和那纠结的小脸,欲抬手将她赶下去,身后有人说话了。
“你们师徒二人修炼的方式还真是特别,师兄,平日里对她是如此的严格吗,还要跪着修炼?”
声音清脆悦耳,夏枯草看过去,忙后退欲下冰床,结果一滑,直接从冰床上一头栽倒在地上,咕咚一下响。
她来不及顾及疼不疼,连忙起身跪在地上恭敬地道:“弟子拜见师叔,是弟子逾矩了,弟子正在请教师父问题,急切了点,所以没有注意分寸,弟子愿意受罚。”
云苓一身流动金线织成的蓝色的外衫,每走一步都像波纹在动,摇曳生花,美到极致:
“罚倒是不必了,你也不是我的首徒,若有不对的地方,也是师兄罚才是,与我无关,我此次前来不过是想爹爹了,所以不由自主来瞧瞧,看来是我打扰了你们的修炼呢!”
说起一道丹青,石寒水面容难掩失落,挥了手道:“今日到此为止,你回去继续温习功课。”
他的话是对着夏枯草说的,夏枯草点点头应允,一步三回头的离去了。
洞中就只剩下石寒水和云苓二人,夏枯草心中不知为何十分的不舒服,想再留片刻又觉得太没礼貌,在崖壁上揪了一根狗尾巴草,边走边回头去瞧。
“师父飞升数载,师妹自当放下才是,切不可因思念伤身,假以时日位列仙班还是可以和师父团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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