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夏枯草大喜过望,乐呵呵的点头,屁颠屁颠的跟在石寒水的身后。

        石寒水再次幻出冰神剑道:“上去。”

        夏枯草吞咽一口口水,颇为紧张,振敞君师兄目前只教了关于御剑的姿势,并未真正上剑。

        可这机会得之不易,石寒水又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夏枯草硬着头皮一步塌了上去,另一只脚在地上颤抖,和自己的心脏不停地打架,腿都抖了,最后一口气将双脚都放了上去。

        她想起振敞君教她的姿势,小心翼翼的摆好了姿势,剑已经离弦俯冲了下去,“啊……”预想过无数次,再和师父一起御剑绝对不尖叫,可是不由自主,她也控制不了啊。

        石寒水看了看她的姿势因为她害怕,所以姿势有些走样,他飞到夏枯草的身旁,自然而然的伸手将她的胳膊抬起,将她的手臂捋直。

        食指轻点夏枯草的下巴,让她抬起因尖叫褶皱的下颚,夏枯草瞬间僵住不动了,用余光看了师父一眼,那认真的模样好似真的只是在纠正她御剑的动作,可是她却受不住,控制不住的一直盯着石寒水瞧,连害怕都忘了,只希望他的手可以多触碰自己,好似如此她就什么都不再怕了一样。

        石寒水见她的姿势正确,便收回手飞在了夏枯草的前面,那风对他极其温柔,她的发群魔乱舞,而他确是轻微扬,如瀑如画。

        她的裙摆被风吹起撑的像灯笼,时而会瘪如干柴,而他则是优雅的迎风而立,裙摆如跳舞,就连旋转都是如此优雅帅气,这个男人像一幅画自带光环,美好的让人挪不开眼,比妖妩媚,比魔干净,叫人怎能不爱慕。

        夏枯草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那衣袍的一角被风吹到了夏枯草的面前,夏枯草的手蠢蠢欲动,试了好几次,终是抓住了他的衣角。

        手心都沁出了汗,紧张忐忑,心脏噗噗跳,脸颊微红,就算被训斥也在所不惜,闭上眼只当一切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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