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中虽漆黑一片,石寒水自然能看见,他看见冰床上打坐的那个人,姿势很正确,只是眉毛染上了霜,白呼呼一片,她未曾发觉有人进入,严寒让她的感官迟钝了许多。
石寒水只能从她跳动的心脏和微弱的呼吸判断她此刻的状态,看似没有什么不同。
石寒水上前两步,两步之距终于被夏枯草察觉,她睁开眼睛,声音有点颤抖的喊了一句:“师父?”
石寒水轻嗯了一声,坐在了另一边,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夏枯草与石寒水并排而坐,她想后退一步,可是身体僵硬,动弹不得,只能默默无语不动。
两人隔得不远,却谁也没开口说话,夏枯草舔了舔嘴唇,再没有心思聚精会神的修炼,只时不时悄悄用余光看一眼师父,他都是纹丝不动,认真打坐。
夏枯草因为师父的到来莫名的心安,心一安,疲惫了一天一夜的她就忍不住打瞌睡,头一点一点的,点着点着又被自己惊醒,赶忙瞅一眼师父,他没有察觉,如此反复几次,夏枯草坐不住了。
夏枯草觉得自己心不静再这样打瞌睡,会打扰到师父,还是得去寻一个不睡的法子,就想下冰床,腿一动,巨麻,还抽上筋了,她忍不住啊的一声惊呼出来,石寒水终于动了一下,睁开了眼睛,手上凝聚红色的火焰给夏枯草的双腿灌输过去。
“你在此多久?”
夏枯草顿觉轻松缓和许多腿也不像刚刚那样抽筋了,动了一下,还有轻微的麻,她试着活动了一下想了想才道:“师父早晨离去,我就一直在这没有出去。”
“为何?”石寒水收回手看着她,他的眸色看似平淡如常,实则诸多好奇。
“我……我,师父,你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人不睡觉?”夏枯草双眼亮晶晶,犹豫之际突然想到拐着弯的求求师父,若是他有好办法,自己不就不用受罪还不讨好了吗?她不能一直在冰床上,一旦出去肯定瞌睡上头,就算悬梁刺股也解救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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