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枯草太过激动,从床上一跃而起要下床来,却忘了自己所受的伤,身体太软腿子无力,噗通一下从床沿上跪了下去,正好跪在那二人面前,膝盖在地上磕的邦邦响,凌乱的头发从后背搭在了面前,有些狼狈。

        姬子恭百乱之中手伸过去却没有拉住她,倒是惊吓过度一般,一把搂住夏枯草的腰就要将她抱起,夏枯草用力一推姬子恭道:“我没事,别碰我,我和他们有话说!”

        夏枯草小心翼翼的伸过手去,拉住了碧晨放在地上的手,那手已没了半点光泽,皮肤皱皱巴巴,青筋暴起,皮包骨头,指头却异常粗糙,关节肿大,一看就是长年累月做粗活,且营养不良,夏枯草瞬间泪如雨下。

        “对不起,碧晨,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是我连累了你,对不起,对不起——”

        夏枯草嚎啕大哭,抽泣不止,那眼泪霹雳吧啦的滴在碧晨的手上,碧晨瑟缩了一下,这才抬起头,夏枯草才看清碧晨的脸,惊骇的瞪大眼眸。

        从眼角到嘴巴,一条斜斜的长长的伤疤像条蜈蚣崎岖蔓延在脸上一般,往日清秀的模样早已不见,她彻底的变了样,整个人也已如鼠见不得阳光,她看到夏枯草的眼神,竟瑟缩着迅速匍匐在地,卑微的默念:

        “对不起,吓到你了,对不起,对不起!”

        夏枯草心痛至极,身瞬间无力测躺在地上,眼泪汹涌,手指摸了摸碧晨的发:“是我对不起你,是我的错,你没有吓到我,我只是心疼了,心疼的要死。”

        姬子恭不曾想她们是以这样的方式对话,忙命人将三人扶起坐在凳子上,可是那碧晨待别人一放手,立马又如乌龟一般缩进了龟壳,趴在地上。

        夏枯草扶着桌子站起,无力的对着姬子恭道:“皇上,多谢您帮我找到他们,您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只是能不能让我和他们单独待一会,他们可能被您的威严吓着了,我们许久未见,有许多家常要聊,皇上在此是浪费时间了!”

        姬子恭见那人畏首畏尾,也是这么个道理,既然夏枯草开口了,她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断然不会逃跑才对,再说拖着这两个人她也跑不远。

        夏枯草见着姬子恭离去,这才忙蹲下去抓住碧晨的手,柔声道:“碧晨,是我呀,我是小草,碧晨,我回来了,你的小草回来了,你不要怕,抬头看看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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