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人才,只是有些可惜。”

        “你以为我真要杀他?不过是吓唬吓唬他。只要他真的做成这件事,我,我,我一定不亏了他。”阳阿似乎已经原谅了王延世。

        “他是抱了必死的心在为您,或者为百姓做事。就算事成,他也落不着什么好。这次,他把四郡太守得罪苦了!”耿凡神色暗淡。

        “什么意思?”

        “黄河几乎年年决口,这些太守能不知道灾后会有良田?王延世这是直接断了他们的财路啊!”

        “想不到下面有这么多蝇营狗苟!”阳阿一下子明白,刚才四郡太守为什么犹豫。

        “算了!走一步一步吧!现在最重要的是赶快把大堤修好。”耿凡安慰了阳阿一句。

        王延世在河工上还真是一把好手,他发明的竹笼装石办法,非常有效,很快断流堵水,居然只用三十六就堵住了馆陶决口!

        阳阿喜出望外,耿凡趁机劝她回长安。

        “眼见马上就要大功告成,这会儿回去做什么?怕是你想自己娘子了吧!”工程进展顺利,阳阿心情舒畅。

        “嘿嘿,我那点心思怎能逃过您的法眼。这里大局已定,没必要再在这儿吃苦受累了。”耿凡大大方方承认。

        “你先回吧,我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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