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小凡差点把自己学的政治经济学拿出来“显摆”了。
“经济是基础?这话我好像听谁说过!”阳阿似懂非懂,却突然对耿小凡这句话感兴趣了。
耿小凡呵呵一笑,在这个时候,能说这样话的,除了王静嫣不会有别人。
“好了!别管这些了。”耿小凡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准备结束跟阳阿的“授课”,他得回家,准备过年的事情了。
“给延世带个话,让他别死撑着,能早回,早点回来。今年大家收成都不好,我下半年就有意识存粮食,减了酿酒作坊的产量。你家粮食不够,去作坊拉,至少别让庄户们饿肚子。”耿小凡交待一句,起身要走。
“原来作坊减产不是收不到粮食,而是你故意的!”阳阿见耿小凡要走,一把又拉住了。
“物以稀为贵啊!粮食不好收,我不得存一些。”耿小凡感觉这个道理太简单,不用解释。
“人没酒可以,没粮食可不行!我得让朝廷发个禁酒令,不能让宝贵的粮食都拿去酿酒!”阳阿皱起了眉头,开始盘算。
“你有毛病啊!你这不是自断财路!”耿小凡吓了一跳。自从秋粮欠收,他就一直担心朝廷会下禁酒令。没想到,朝廷没下,阳阿反倒要建议了。
“你不能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置老百姓死活不顾!”阳阿振振有词。
“我亲爱的公主!这跟酿不酿酒没关系,至少没多大关系!就算下了禁酒令,该没粮食吃的老百姓还没粮食吃。而且,你不顾一切禁了酒,说不定老百姓更没粮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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