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跟我狡辩,我也懒得管你那破事!你可知道,这群流寇现在何处?”

        “难道被抓了?”郭廷猜测。

        “呵呵,是被抓了。他们居然胆敢在耿太守赴任路上,拦路抢劫。可惜,一群乌合之众,被太守大人一二十名护卫就剿灭了!不过,这会儿,那群人反倒归顺了耿太守,成了他的护卫!”

        “啊!”郭廷合不拢嘴了。

        “你说你没私贩军马,那盗贼的军马是哪里来的?你不仅私贩军马,还将军马卖给贼寇,你说,你该死多少次!”丁聪看了看手上的礼单,轻蔑地再说一句,“就你这点东西,够不够买你的小命?”

        “那怎么办?”郭廷这会儿站都站不稳了!

        “现在你二人尚未撕破脸,你突然走了,反倒让他怀疑。此事只能暗中使劲。这样,你先回去,暂且隐忍,先应付着他,切莫激怒他。”

        “然后呢?”

        “你既然看得起本官,本官自然不能坐视。这些东西,本官替你打点,给你求一张保命符。”

        “保命符?”丁聪不解。

        “本官争取把东部都尉史耿贶调到你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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