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哥哥去取的,饭食是自己亲自安排做的。一切准备妥当,是哥哥建议换个酒壶。
“嫣儿,你好好想想。宇儿就是死在这把壶上。那奸人就是把砒霜涂在壶塞内的。”王静嫣轻轻劝了一句。
“啊!不可能啊!哥哥与夫君情同手足,他怎么会做这种事!”吕嫣还是不敢相信。
“我们也不愿相信。可那天能接触到这把壶的只有他。而且,在那之前,他还从吴章这里骗了砒霜,刚才两人已经对质了。而且,我刚刚试探了他一下,他一见到这个壶塞,就紧张得要命,语无伦次。现在,你还觉得我不应该带他去大理寺吗?”
耿小凡彻底“击溃”吕嫣。
“可他为什么?他一定是受人威胁,迫不得已!对了,卫侯!一定是卫侯要挟他!”吕嫣扑通跪倒在王静嫣面前,开始痛哭。
“我相信,他是受人指使,很可能是卫侯,可证据呢?”耿小凡感觉应该能从吕嫣这儿得到更多的线索。
“让我去见一见我哥,我去劝他,让他如实招供!母亲,母亲,您能,能原谅他吗?呜呜!”吕嫣自己都感觉自己的要求过分了。
“嫣儿,你怀着身孕,切莫悲伤了。不要再管这里的事,回去休息吧。”王静嫣心里也五味杂陈,她能体会吕嫣此时的心情。一个是自己亲哥哥,一个是自己丈夫。
“给你哥哥写个口信,我带给他。只要他如实招供,但凡有一丝可赦之处,哎!我酌情发落吧!”耿小凡叹了口气,虽然早想到这个结果,可如何处置,他还真没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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