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再劳烦他,我去看看。”耿小凡不知道这个济阳令到底是什么病,病到什么程度,也顾不上什么礼节了。
刘演大喜,赶快引耿小凡往后走。
后堂弥漫着浓郁的药味,耿小凡心头一紧。来到济阳令榻前,他忍不住摇了摇头。
济阳令状态很不好!可以说,只是苟延残喘!
“刘令!”耿小凡轻轻在他身边坐下,拉住他干枯的手。
“让耿大人见笑了!咳咳!”刘县令积攒着力气开口,却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刘令这病在肺上,可是已经多年了?”耿小凡虽不懂医,但这种症状,他大致还是能猜到,恐怕就是肺癌,至少也是非常严重的肺炎!
“耿大人知道家父的病?大人,家父的病可还有救?”刘县令没在意耿小凡的问话,刘演在一边激动起来。
“哎!令尊是积劳成疾,演公子,你一味给他用人参这种补药,并不利于他的身体。你还是请个名医来看看吧!”耿小凡不可能当着病人的面说实话,搪塞了一句。
“我这病怕是没救了,我自己知道。没想到,闭眼之前能见到耿大人,老天待我不薄了!咳咳!”刘县令又咳嗽两声。
“承蒙刘令错爱!耿某何德何能,让您如此挂怀。”耿小凡客气一句。
“耿大人过谦了!您或许自己不觉得,但您的官声享誉四海啊!济阳沮阳相距千里,这里遭了灾,老百姓都知道向北逃荒。都说,到了上谷就有了活路。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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