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烟朝他走近,脸上仍是一副不满的神情,“公子你就别吓唬青烟了,您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的身子。今日外头风大得很,雪还在下着,您烧没退,出去冻一日怎么受得了?”

        而且青烟早就听闻,皇上这一次不仅邀了自家公子,更是邀了永承宫的那位主子。

        这用意谁人看不清?

        可皇上既然派人来相约,许航之是不能不去的。青烟也只好从柜子中翻找出一件厚厚的披风为他御寒。

        来邀约的刘裘,见屋门紧闭着,主仆二人迟迟没有动身,便尖着嗓子语气不善的催促道:“安泽公子,您可快些行动。皇上和魏公子早等候在梅林,若二位主子受了寒,小的可担当不起。”

        刘裘的言语之间都是一股落井下石之意。

        青烟看着他这转了一百八十度态度的势力小人模样,没好气的朝屋外回道:“刘公公您勿要在这催促公子了,皇上和魏公子两人情意绵绵,说不定早已将咱们忘了,您早些过去也是讨嫌,还不如慢些。”

        “诶,你这丫头,胆敢胡乱议论主子的私事,小心你的脑袋……”屋外刘裘气急败坏的声音隔着门窗传了进来。

        青烟朝屋外翻了一个白眼,手上帮许航之系披风的动作并未停下。

        许航之想到原主失宠之后,青烟因为这个性子可受了不少人的欺负,最终还因为护主被人活活打死。

        轻咳两声后,许航之无奈道:“青烟,你这性子可得好好改改,你家公子如今地位可不如从前,你再如此可少会得罪不少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