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梁见他听话,脸上的神情柔和了写,替他拉了拉身上的披风,问:“这几日身体可好些?”
许航之点了点,拉开了些距离回道:“擅可。”他的视线落在一旁魏子成越来越黑的脸上。
元梁早已听说承恩宫的近况,也明白太医院那群老东西趋炎附势的本质。他本就是故意任由事情如此发展下去,想给许航之一个教训,让他知道这世间万物都掌控在他的手中,包括他。
但不知道为何,元梁听着许航之不咸不淡的回答,心中却燃起了一股怒火。
怒火越烧越旺,竟吞噬了他赏梅的兴致。
许航之也察觉了他越来越低的气压,心中渐渐感觉一阵不妙。
元梁不再说话,三人陷入了极度尴尬的沉默中,就在这时,魏子成突然开口说道:“元梁,我突然身体不适,今日就不同你赏梅了。”
他抱了抱拳,不等元梁同意便黑着脸离开了。
许航之听着他对元梁的直呼其名,不由挑了挑眉。
他的注意到跟在魏子成身后的仆人,他的灵魂是极深的紫色,紫色意味着奸诈。
元梁看着魏子成离去的背影,眉头深深一皱,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片刻后,视线落到许航之身上,沉默了片刻,冷哼一声便也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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