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别开眼,故意催促道:“公子,天冷,您先将药喝了再说。”
承恩宫已经没有碳火,能供许航之度过这个冬日,青烟只好拿出宫内上下所有的被子为其御寒。
或许因为看不见,许航之很快就察觉了青烟语气中的异常,想起当日元梁的冷漠的语气,他的心脏还会时不时的疼着。
将苦涩的药喝的干净,许航之闭上眼压下不属于自己的情绪,开口道:“青烟,魏公子身体如何了?”
他本就只是想同魏子成开个玩笑,未料他竟将这玉看的如此重要。想起那块还留在他手中的玉,许航之已经回想起了它的由来……
一提到魏子成,青烟的脸色就变得十分难看,他接过许航之手上的药碗,红着眼道:“公子,您什么都好,模样好又一副菩萨心肠,但别人可不是这样,他们巴不得公子您……”
青烟想到当年见到许航之的第一眼,是在秋日的午后,阳光暖洋洋的洒他的身上,那时她才不到十岁,是离了粗犷肮脏的家,第一次见到浑身一尘不染、干净又漂亮的人。
许航之坐在承恩宫的庭院里,落叶散了一地,面前桌上摆着纸墨,他身穿这一袭白衣,认真作画,甚至没有发现她的到来。
直到她轻声喊了一句:公子。
这人才抬起头脸上带着浅浅笑意看着她,说:来了。
仅仅是两个字,却让青烟记了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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