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裘为难道:“春、春宫图。”
“……”
元梁一听瞬间陷入了沉默。
想起当年他娶良淑妃入宫时,这人也是如此,往人家宫中送了这些东西,也是把人欺负的狠。
当年他还没来得及罪责他,他便跑到自己面前哭诉,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想起那许久未见的人,元梁未发觉自己的脸上毫无不满之意,甚至还勾起了浅浅笑意。
而刘裘看在眼里,心中却深感不妙。他连忙说道:“皇上,魏公子气急,一日都闷在房中,未曾进食。”
刘裘本是想让皇上心疼魏子成,从而怪罪于许航之,但他没想到元梁竟皱着眉,冷声道:“刘裘,你逾越了。”
刘裘马上听出了皇上责怪他不忠的之意,惶恐的跪倒在地,磕头道:“仆不敢。仆只是如实禀告。”
元梁轻叹一口气,今日姜国使臣来访已让他深感疲倦,他不想继续追究这些,摆了摆手让刘裘退下了。
刘裘走后,元梁放下手中的奏折,走到窗前,看着一地还未化的落雪,想到明日的宴席还有关在永承宫那人,身上多了一分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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