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航之照顾了元梁半月余,他灵魂的黑色终于渐渐有消散的趋势,如今是灰蒙一片,许航之明白自己离任务完成或许只剩最后一步。

        屋内,摆放着一个木桶,许航之往里添下最后一桶水,便欲转身离开。

        一旁的元梁连忙道:“航之,李太医说了朕的伤口不能碰到水。”

        “……那你便小心些。”

        元梁再次道:“可朕的手没办法动,如果伤口再次挣开,到时航之你又得多照顾朕一阵子。”

        元梁说着,脸上还透露出一丝无奈,但许航之却十分清楚,这人分明是故意的。

        他眼里透露出不悦道:“我帮你喊李太医。”

        元梁:“……”他轻咳一声,“李太医已经离开,他方才说家中妻儿患病,向朕请辞之后便离开了,方才忘了同你说了。”

        被元梁匆匆赶走的李太医走在路上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许航之倒是明白了这人是早有预谋,他寒着脸,“如此之巧?”

        元梁一脸无辜,“航之,朕也不想麻烦你,但李太医走的太匆忙,朕也没办法。”见许航之眼中危险的神色,又道:“当年你昏迷一个月,是朕亲自帮你更换的衣物,朕也明白此事确实有些麻烦,航之,你若不想帮朕,那朕自己一人也可以,只是伤口若是挣开,还得请航之为朕重新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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