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像被小虫子咬似的枝枝蔓蔓钻了出来,在咬他的心脏。

        齐一不懂这是什么。

        如果他多懂些人情世故,就会知道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人花了千年时间费尽心机忘掉一件事情,转头却发现自己又掉入重复循环的巨坑,任他尖叫嘶吼,崩溃嚎哭,也无法逃脱命运糟糕的捉弄。

        齐一转回头,不再看旁边,黑眼珠寂静地望着天花板。

        乃至于李斯安被无数吱吱吱吱声音闹醒时,被无数虫子、乌鸦、狸猫、老鼠围攻时,险些当场犯了心脏病。

        当看到身边躺着的淡定看戏、四十五度仰望天花板的哥们时,差点脏话满天飞:“我操你**,你有*啊,为什么不叫我。”

        可不是,在他们床下,简直是密集恐惧者见了要昏过去的场面。

        齐一说:“它们没有上来,你睡得香。”

        可不是,这群动物虎视眈眈地围满了他们的床,就是没敢靠近。

        李斯安匆匆忙忙抓了件长袖,往头上套,齐一则是不紧不慢地把被子收进游戏的面板仓库里,忘了提,他们去旅游住宿,这洁癖怪连被子枕头都是自带的,好像生怕别人玷污了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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