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安不知道齐一究竟想做什么,只能秉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策略来应对。

        第二天李斯安醒来时齐一又不见了,而李斯安身上捆了一圈绳索,李斯安轻而易举用牙咬开了绳子,他偷偷地将一小节绳子咬断藏起来。

        附近都是骷髅人,他出去未必能打得过,因此这两天他始终在观察地形和收集绳子。

        到了入夜之时,一身是伤的齐一回来给他送晚饭和第二天的午饭,连着几天都是这样,李斯安不知道齐一去哪儿遭遇了什么,夜里回来时,身上总带着难以掩盖的血气。

        但他神情总是很淡,疼也不哼声,在第二天的夜里,李斯安从梦里醒来时,看见地上的齐一指骨攥得发白,蜷缩成一团,而他额头上,冒出大滴冷汗。

        李斯安坐在手术台上,盯着他这副痛到狰狞的样子,李斯安清楚记得,在乱葬岗的桃树下,齐一还口口声声说要去找痛,说没有痛感。

        李斯安出声:“齐一。”

        意识到李斯安醒了,齐一的脸色有一刹那变化,扭过头,背对着李斯安,说出一个冰冷的词:“走开。”

        李斯安根本没法动,他被齐一绑在手术台边,如果齐一打定主意不松开他,他就是寸步难行。

        到最后,他盯着齐一的后脑勺发呆,看着齐一额头滴落的冷汗。

        如果齐一真是坏蛋,那他对待人质未免太好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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