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冲人发火,就连宋怀也被他唬得吓了一跳,从认识以来,李斯安从来没有哪次像现在这么生气过,眼睛泛红,像是处在崩溃的边缘,随时会被逼哭似的。

        不愧是熊孩子,就是烦,宋怀翻了个白眼。

        人皮北:“为什么?”

        李斯安说不出理由,他忍着眼泪,支支吾吾半天,摸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满是槽点的借口:“杀人是违法的,最好能和平解决问题,一号并没有把灵魂锁进图里的举动,他只是把骷髅人的骨头扔进皇陵里,而骷髅人,本身就已经死了,对,他只是把死人骨头换地方摆放而已。”

        那语气越说越弱。

        单薇子不由急了,冲人皮北递了个眼色,人皮北视若无睹。

        宋怀听笑了:“我不杀伯人,伯人却因我而死[注1]。”

        单薇子三番两次看向人皮北,但她的同伴视而不见,冷漠地臭着张脸,单薇子的高跟鞋忽然用力,踩了下他崭新漆亮的皮鞋。

        人皮北:“我也觉得不行。”

        这句话让宋怀愣住了,转头看着他。王启见状,观察几个人神色,审时度势,道:“就先缓缓吧,我们明天再谈,现在也已经深夜了,也不迟这一个晚上。”

        李斯安脸色仍然苍白着,像发着呆,直到他们宣布回去也没什么反应,临行前,宋怀走向他,压低了声音:“这下你满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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