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原来是我一八.九的个子压着头了。”

        还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

        齐婴的手放了下去,收回视线,冷漠脸。不认识这个人。

        李斯安追在齐婴身后:“齐婴,你别走啊,有什么难过的跟我说说,我可是要保护比我弱小的。”

        “笑死,别理他。”有人单肩背着书包,和同伴并排走,“这小兔崽子,跳级上来,数学碾压全年级不说,整天一副嬉皮笑脸的得意劲,看着就烦人。”

        旁边人补充道:“就是,老韩看似天天斥责其实最喜欢的也是他,每次考完试拿到试卷,老韩就在办公室和别的老师说我们班李斯安怎么怎么样,数学又拿了年级第一,是我亲手教出来的,啧,跟当亲儿子似的,烦死,好在他语文烂得可以,现在这兔崽子连身高都开始凡尔赛了,打赌不,我赌一个星期内,高二半栋教学楼都会知道这货长到了一九八,呸,一八.九。”

        “你跟他置什么气啊。”有声音小声说,“跟小学生打游戏,跟初中生吵架,跟高中生吹牛逼,被人骗去逃学当海盗,顶一头海草划着小破船回来,深夜翻墙进男生宿舍挂树上,惊动了全校野狗,当了半年中央空调只为暗戳戳卖货被十几个女生挂,狗得要命,没必要跟安狗计较,他多大你多大啊,走了走了,买肉炸丸子去。”

        他们越走,离大门越近,不知不觉,黑压压的人群堵在铁门这端。

        李斯安还没走到,就听到一阵倒吸凉气声。

        他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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