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安推开门时,恰好看见那一幕。
严州的身体被绳子层层叠叠捆着,从高处悬下来,身体呈现扭曲的造型在半空晃动,一个黑袍影子带着白手套,在高处握着绳索。
在李斯安踏入的刹那,绳索如一阵烟似的哧溜飞滑了下去,带着严州的脸因缺氧而变成猪肝紫色,受过鞭打的身上伤痕累累,黑色人影往后一退就不见踪影。
“严州——”
李斯安慌忙去找可以用的东西,在抽屉里找到一把剪刀。
严州被吊得太高了,远离地面十几米,没法上楼,得用钥匙开到后门才行,而且他快死了。
严州绝望的眼睛倒映出握着剪刀,正准备瞄准飞镖割绳子的昳丽少年脸上。
他手里握着把削铁如泥的大剪刀,正朝严州脖子瞄准。
严州:?……!!
你不要过来啊!!
李斯安安慰道:“很快的,严州学长,你别乱晃,我怕我飞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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