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声好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年终的KPI啊。
一事接着一事,助理想开口说两句一张口熬夜加班的后遗症就来了,累得叹气,打开了另一台操作器。
千人的幻影被绑在椅子上,每个人脸孔呈现出震惊恐惧与愤怒的神情,还有的在不住挣扎,试图用身体去撞束缚的椅子。
监听员的注意力被吸引,也顾不得再管那两个不靠谱没边的家伙,重新转回注意力,端起就近桌子上的清凉菊花茶,以抵抗多天通宵工作的上火。
虽说屏幕里暂时显示一切正常,但期间就且不说病毒入侵吧,攻击服务器域名的黑客就有好几。
显示屏上,助理的手指按在控制键上,久落不下,终转过头去征求监听员的意见,监听员垂下眼皮,指骨有些失去控制地磨着杯盏:“之前的故障上报,怎么说。”
助理:“人事传达了上面的意思,说再有一次,让我们两打包滚蛋。”
玻璃杯霎时被捏碎了。
两人齐齐默然地望着屏幕。
屏幕中央,空荡荡的教室里坐着一个人,正趴在桌子上,握着支铅笔在纸上写写画画,韶光正好,洒在修长的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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