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鸾千将这归结为男孩子的叛逆期,温声劝道:“单独出去太危险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此时齐婴看张鸾千的表情称得上和煦了,与那次漠然看着血雾弹冷若冰霜的人判若两类。
张鸾千眸光微动。
“没法子呀。”李斯安转着笔,“你走得稍微远一点,别让齐婴听见。”
张鸾千握着齐婴的手机看了齐婴一眼,如实照做了,果真走远了几步,齐婴朝那方向看了好几眼,也不动作。
李斯安:“行了嘛?齐婴还在吗?”
张鸾千:“他听不到了。”
李斯安摘下那顶量身定制的帽子,两只挣脱束缚的狐耳朵抖了两下,脑后的银白长发折叠垫在耳朵下支撑,他寻了个惬意姿势趴在桌边,手指兜着一颗赤色小圆珠,眼睛从手指圈成的孔往外瞧。
“和他待在一块我就没法集中注意力。”他的声音懒洋洋的,“不过我是不是得去趟理发店,要不顺便染个头吧,染成金的好还是绿的好,老爷子会不会打死我。”
张鸾千并不像王启,将某人的动机和私心挂钩,轻而易举就被带跑了:“…染什么?”
“红色就不要了,寸头加红毛,我是不理解。”李斯安说,“孙石居然觉得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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