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安眼里划过一丝淡淡的暗芒,也可能是被钱魁说到游戏时上头的。
哪来的对抗路,这个比喻。
他玩游戏往往喜欢在最开始抛出一句,这局我c,带飞。
结果不过两种,赢or输,少年人嘛,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被毒打一顿的勇气,有种东西就像瘾一样深植在骨子里,有时和獠牙碰撞能擦出火花。
虽说后来因为骗多个高年级姐姐通过游戏未成年防沉迷认证的账号被人拉群联名举报在校园论坛挂了整整一年,因为牵扯太广,一时名声远扬,卖色骗号的传说传遍了附近几座高校,这座中央空调当场社死报废。
他已经很久没有去过对抗路了,笑死,早被封号了。
“对什么抗。”李斯安说,“我心里只有学习。”
钱魁翘着唇,流露出长辈看小辈时的笑意:“那就考个状元郎。”
李斯安托着下巴的爪子动了两下,他放下来,眼里坦荡无掩饰。
钱魁笑眯眯道:“你见过地狱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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