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齐婴声音停顿了几秒,语气镇定:“嗯,我在的。”

        李斯安磨了磨虎牙,有些费解地盯着齐婴看。

        齐婴不动声色问:“怎么了?”

        李斯安:“没什么,看你好看。”

        李斯安:“你还有烟吗?给钱爷多来几包。”

        这是听上头了,还想搞点烟多续点时长。

        齐婴:“……没有了。”

        钱魁抬手,笑呵呵地说:“不用,我也就信口雌黄,随便听听过耳就好了,倒也说不了一天一夜。”

        李斯安闻声说好,后背回到了原位,眼睛不老实地往外瞟。

        钱魁道:“毕竟北境我也没有真的去过,那是个大致的地名,冰山以北,黄昏以终,北方的极处,都是北境。”

        齐婴静静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忽然一震,他们是寻了个桌子说话,有人在桌下面扯他的裤子,刚刚还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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