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鸾千的步伐戛然而止,声音发颤:“李斯安会死的。”
钱魁不予置否,心叹,幸亏他没有一个狠心的爷爷。
扬起头来,又是笑。
“今年我卖了一块玉。”钱魁好脾气地笑笑,摘了手上的扳指,扔到张鸾千前面的地上。
望着玉扳指,胖子眼里阒寂:“这是我做的第一笔生意,也是最后一笔。”
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后,身上的伤口明明尚未干涸,明眼人都看得出钱魁在强撑。
“今天之后,我风门魁金,金盆洗手。”
“世间再无魁老三。”
那干干净净的道门少年,陡然抬起头来,身后背负的长剑发出阵阵嗡鸣声。
剑身布满的符箓,刻着篆书小字、北斗七星,一道金光顺着七星流转,七星连成线。
张鸾千眼里平静,那是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征兆:“前辈,请让开,您已经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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