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安把脸轻轻贴上齐婴的右边脸颊,他的眼睛从下往上扬起,白白软软的脸颊被压出浅淡红痕,只剩下睫毛一翕一翕,薄薄的呼吸就打在齐婴耳朵边。
齐婴浑身像块僵硬的木头,坐得十分拘谨小心,视线麻木了,没有焦距地望着半空。
看上去居然比他还可怜。
李斯安说:“你别紧张啊,我就蹭蹭,真的。”
被他这么一抱一蹭,难受的就不止一个人了。
他可真是个大聪明。
齐婴的手掌轻轻摸了摸他的头,示意自己没事。
谁知李斯安一激灵,仿佛发现新大陆似的,等齐婴反应过来,李斯安整颗脑袋都塞了过来,就挨在齐婴掌心里,示意对方去摸。齐婴意会,果真顿了几秒,手指碰到李斯安的脑袋,从上往下轻轻抚摸。李斯安眼睛都眯了起来,他还很难受,胸腔肺腑火烧火燎,在那双手的安抚下发出一系列叫声。
这齐婴也能忍受,可是最难忍的是,一双手从后按上了他的腹肌,五根白白嫩嫩的手指踩奶似的,舒收舒收。
齐婴所有动作都是一顿,几乎瞬间擒住了底下李斯安作乱的手,十分无力地制止:“安安,你别做那么奇怪的事情。”
“你对我做的更奇怪好吧。”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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