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鼠标往下滑,越看后面越不对劲了,直到看到:“李斯安早已衣衫不整,黑发凌乱铺在枕头上,露出莹□□巧的锁骨,他这时变得很乖,面色潮红,双目涣散,脚踝已经被绳索磨得通红……像是察觉到了危险,他挣扎着去捉在身上乱动的大手,却被反擒了手腕压在床头,齐婴的手背青筋暴起,昏暗夜灯下能看清微耸的喉结与棱角分明的侧脸……骨节分明的手指从下往上压住了李斯安的唇珠,嘴角流出的涎水淌过李斯安下巴,齐婴发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安安,可以吗?'''',李斯安有一瞬间的失神,齐婴的手却顺着他腰滑了进去,掌住了那苍白色肚脐。”

        严恒猛地将笔记本合上,“啪”一声打断了众人继续往下看的动作。

        抬头时,大家脸色一个个都凝固了。

        一时空气安静得可怕。

        众人面面相觑,脸色可谓是异彩纷呈。

        ……

        严恒的后背靠上办公椅,手掌压着额头,叹气:“现在,你们总懂我意思了吧。”

        虽说昨天被教导主任撞见了那尴尬一幕,但好在严恒并没有太大的表示,只是挥挥手,让他们先回家。

        李斯安虽说有一丝的心虚,但也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随后就开心地沉浸在重新变回人的快乐里,第二天照常上学。

        从一早上从家走到教室,气氛都显得很奇怪,远远有人瞧见他就像在憋笑,有几个五班的幸灾乐祸似的,远远就朝李斯安吹声口哨,那口哨声戏弄似的,让人听了就不悦。

        李斯安百思不得其解,悄悄问齐婴:“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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