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仁面色和蔼地问:“安安啊,最近在新座位适应得怎么样。”
李斯安实话实说:“其实和原来相比也没什么区别,在前面可热闹了,就是。”
李斯安偏眸,韩仁顺着他目光,看到一层玻璃窗内的齐婴,他手里还抓着先前李斯安留下垫脑袋的小破布枕,高挺鼻梁侧着,唇色很淡,因为瞳色太黑,看什么像没有温度的样子。
旁边更是没有什么人路过,李斯安搬走的位置显得很空。
李斯安吸了吸鼻子:“我感觉齐婴都快抑郁了,都没人找他玩,冷冷清清的,好可怜。”
韩仁说:“齐婴性格就是这样的。”
李斯安反驳:“才不是。”
韩仁看着齐婴,显然目里也陷入了犹豫,从远处看人确实显得尤其孤寂。
李斯安说:“要不这样吧老韩?我们不是每半个月要换位子吗?组和组换,不如换的时候就把我和齐婴给掉了,我坐前面齐婴坐后面,或是齐婴坐前面我坐后面,轮着坐。”
确实不失为一个办法,但是就怕适得其反。
韩仁嗯了声:“我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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