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安睡得神志不清,喉头渴得发紧,他嘴唇上似乎还沾着香甜的红色液体,仿佛尝了齐婴的血后,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像一场酩酊大醉。
一双滚烫的手意外碰到了他的腰,可能是手臂横起时擦到的,隔着一层薄被,齐婴的手指顿住了。
相比起来手掌大小,几乎可以丈量底下的腰围。
齐婴别开视线:“安安,你怎么变回来了?”
李斯安泛着困,睡得正迷糊,根本回答不了,唔了一声。
一双手从后掌住了他的后脑勺,粗粝掌心碰过他的光滑的后颈,李斯安脑袋略微发痒,被轻轻捧了起来,迷糊中听到耳垂边拂过的低沉声线:“安安。”
他眼皮都没能抬起来,很懒地从鼻尖哼出一声:“不要,吵,睡觉。”
“你的衣服呢?”那道声音很哑地从他脸颊底下响起。
李斯安抽不出脑子想那么多,睡眼迷蒙地摇了摇头。
齐婴给他裹着被子,想将他抱起来,只是被子往外一拉,就难免碰到些冷气,初冬即使打了暖气依旧是冷的,李斯安离了被子,身体瑟缩了下,下意识朝着热源靠拢过去,两条纤细光裸的手臂无师自通地去抱齐婴的胸膛。
齐婴原来是有睡衣的,只是醒来后睡衣被某只当磨牙棒撕烂了。
他们原来中间还隔了条被子,现在被子又被扯开了一点,他意识朦胧,侧着小半张莹白的脸孔,长而纤密的黑睫毛就落在齐婴的胸膛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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