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安十分认同地点点头。
“……”
中间黄毛的视线狐疑地落下来。
李斯安后背紧挨着墙壁,被他们包围在中间,本来就是个很窘迫的姿势,可是拧着眉头的时候,透亮澄澈的眼睛就跟盈了水似的,山根上落下琼白的光晕淡淡的,嘴唇咬得发紧,被额头散落的黑发遮了点。
瞧着就有种可怜兮兮的意味,哪里像那些谣言里毁天灭地的小魔头。
他这样看人没几个能顶得住。
当即有人就开始犹豫了:“会不会真是我们认错了,不是说南源的李斯安特别狂吗,上课天天跟老师叫板,不服管教,你看他那么乖,不像啊。”
旁边几人连连点头,都纷纷认同这个说法。
“秦哥。”旁边就有人犹豫地叫黄毛的名字,想给他放走,“你看他都说他不是了,要不我们放他走吧,别堵着人家,他还要回去写作业呢。”
李斯安:“是啊,我作业还没写。”
三言两语轮番洗脑,中间的决策者皱起了眉头,显然在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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