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也干不下去了,虞迟暄跑路,资本又不站他,上了的戏被林真截断了,再加上父亲公司逃税,”叶时嘲讽一笑,“神仙难救。”

        林澄后知后觉地想起,生理上,他也算是程天的儿子,程天逃税,他也算半个污点艺人了。他呆呆地问了一句:“那我呢?”

        叶时还没来得及跟他解释,虞迟暄他爹到了。

        这还是林澄头一次看见虞迟暄的父亲,年近半百,却丝毫不显老态,周身气质同虞迟暄全然不像,兴许是年月的沉淀,他的锐气不再外溢。他步子很急,紧拧的眉头也显示出他此时此刻的不平静。

        “虞叔叔。”叶时收好手机,站起来挡在林澄面前,恭敬地跟虞父打招呼。

        “虞迟暄咋样了?”虞父焦急地询问。

        常年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给了他在大事面前稳定心态的资本,但钱没了可以再挣,儿子没了,他也没办法再买个新儿子回来。

        叶时指了指亮着红灯的急救室,低声说:“还在抢救。”

        虞父怅然若失地点点头,坐在长椅的另一侧,掏出手机,不知在给谁发消息。

        叶时冷淡地坐回来,继续跟林澄解释:“林阿姨在的时候,公司是没有这么多偷税漏税的事件的,而且林叔叔提前把你从程家捞出来了,再加上你的户口一直落在林家的,遗产你还没得分。程家有钱的红利你是半点没捞着,还被坑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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