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气了,气有什么用,若不是轻音阁出了大事……”
轻音阁清倌失踪案,说来也是蹊跷。
一周之内,失踪了八个,均是在夜里,现场留下了浮光阁所制的碧色青罗纱裙以及亵衣亵裤,有摆在床上呈现睡姿的,也有仿佛还坐在椅子上趴着桌子小憩的……肉身就像是蒸发了一样,唯独只剩下衣服。
这案件轰动全城,浮光阁自然就成了焦点,这‘丧衣’一说,也便越传越真,以至于还有浮光阁乃群妖聚集之所的说法。
于是,浮光阁门外便聚集了看热闹的、做法事的、贴符的、退货的等等一干人。
此时,又有人陆续过来张望,手中都揣着符纸。
寻音怕林深衣又要发脾气,连忙拉着她回了店里,又是垂肩捏背,又是端茶倒水地伺候着,好言好词地哄着。
林深衣这口气可很难咽下,这店是父亲留给她的基业,虽然质量平平口碑一般,可生意还是够养家糊口的,如今因为这清倌一案成了百姓口中的丧衣阁,这以后的生意可就难做了。再说了,这店里还养着个花钱大手大脚的郭寻音,还有个整日忙里偷闲的无应。她身为掌柜的,就算不想负责,也得负责,想到这里,她就头疼。
“无应呢?”林深衣抿了口茶,才想起了那小子说着出门探查消息,一天了都没回来。
“估计是哪儿又耽搁了吧?”寻音说道。
这时,一位约莫二十岁的男子冲进店来,一双眼睛滴溜溜的,很是聪明的样子。他一把抢过林深衣手中茶杯便喝,喝完还附加了一句“难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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