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对沈舒安心软,当时看到他我就应该走。”

        周清晖将脸埋进陈楚墨的掌心,久久没能说话。

        这次发生的事情始终像是一根扎进肉里的刺,不可能不疼。

        “我那天订好了婚礼的场所和蛋糕款式,大致拟好了一个宾客名单,我原本想着无论父母同不同意,我都要向你求婚……”

        陈楚墨的声音很轻,周清晖的手开始轻颤,陈楚墨感觉到了掌心的湿意。

        “易感期来的时候我第一反应就是害怕,我能感觉到逐渐丧失的理智,我特别怕睁开眼之后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我想像过我们婚礼的样子,我们孩子的模样,却在那一瞬间感觉再也无法触及未来。我那个时候是真的恨父母和沈舒安,更恨我自己,我竟然就真的让你等了那么多年……”

        周清晖哭的时候没有发出丁点声音,但陈楚墨却知道他有多痛。

        “这一次无论父母如何反对,我也不会就此罢休,我要确定沈舒安从此不会再打扰……”

        周清晖忽然抬头,一双眼睛又红又肿,但原本还残留的些许惊慌无措已经全部消失。他轻声道:“你没有标记沈舒安,你也没有对不起我,只是看你现在这样我很难过。”

        但其实周清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如果不是宋清一破例带他去见陈楚墨,他其实并没有资格进入监察室。那时的无措,面对陈母的愤怒,以及对所发生事情的无力感,每一种感觉都在压迫着他的心脏和神经,让他觉得自己随时都会倒下。

        而陈楚墨刚才说的那些话,让周清晖惴惴不安的心脏安然落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