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工作室空空荡荡,魏衔河也说不出不方便,略有些犹豫地请翟秋和宋清一坐在工作室里的小沙发上:“那个,这间工作室是我租的,每个月我都有按时纳税,也没有去过严禁入内的区域,拍摄过程完全合理合法,也没有做过拿照片威胁客户或者……”

        宋清一抿唇,这魏衔河真是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满满的求生欲。

        翟秋见魏衔河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出声打断他的长篇大论:“我们不是为你工作上的事情来的。”说着,她将兰亭的照片递给魏衔河,“我们是为了她来的。”

        魏衔河拿着照片,原本的疑惑变成了震惊,最后化为了慌乱:“兰亭?她怎么了吗?她比我还安分守法,是我们这一圈里面最守规矩的,不可能犯事。”

        宋清一原本站在一旁正在端详墙壁上挂着的照片,听到魏衔河的声音,目光虽还在照片上,身子却往那边侧过去些许。

        翟秋问道:“你和兰亭是怎么认识的?”

        魏衔河放下照片,双手合十,眼中的慌乱慢慢褪去:“我认识兰亭很多年了,如果执法队有一天要找她的话,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翟秋沉默片刻,最终将兰亭死前的照片放在魏衔河面前:“兰亭于今日早上九点十七分被人发现在平等女神像前,我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这一次魏衔河没有接过照片,他盯着照片良久,沉重的情绪压得人胸口烦闷。

        翟秋没有催促魏衔河,按照江芷的说法,魏衔河是兰亭是志同道合的伙伴,也是最好的朋友,一时间难以接受这个消息也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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