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一想他这肯定还在做梦,不然闻迹干嘛要在他家里穿着围裙做饭。

        “亲爱的,你没事吧?”

        宋清一听到闻迹的声音,缩在被窝里的身体忍不住轻颤。

        闻迹的声音向来低沉而略带沙哑,这样的声音即使再缓和,也总是充斥着着极强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但宋清一现在却从闻迹的声音中听到了几分诡异又骇人的甜腻。

        宋清一想,他不仅还在做梦,脑子也快要坏掉了。

        果不其然,在宋清一将自己藏在被子里,因缺氧而略有些窒息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听到闻迹的声音。

        “宝贝,你是还在生我的气吗?真的很不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说那些伤害你的话,也不会再做伤害你的事,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宋清一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在跳舞,闻迹却更加变本加厉,声音愈发柔和,甚至还带着些许哭音,满是恳求意味。宋清一狠狠往大腿上掐了一把,强烈的疼痛告诉他这并非梦境。

        宋清一从被窝里露出半颗脑袋,起床气倒是半点不剩,但是别有怒火升起。他麻溜地抓起枕头就向闻迹扔去,但枕头能有多少威力,闻迹略一抬手就将枕头挡住。

        宋清一躺在床上看着闻迹,指着他的鼻子正打算问他是不是脑子哪里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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