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办公室，华生拿着一本书，展开的那页是一篇介绍西里尔·纳尔的文章，上面有他的照片。
照片里，西里尔紧靠着写满算式的白板站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胳膊夹着，肢体有些瑟缩感，留着大把的胡子和长头发，藏在刘海后的眼神阴翳。
看着上面的照片，华生说：“他长得真像‘隐形炸弹人’。”
夏洛克接道：“都是数学家，性格都孤僻，但愿他不是会滥杀无辜的人。”
“你觉得□□有问题吗？”他突地冒出来一句。
华生：“？”
玛丽半天才反应过来夏洛克是在和她说话。
□□有问题吗？当然有问题。
她隐瞒了一些东西，比如她说的最后一次见面的时间不对。但也许这条线索和案件无关呢？即使有关，但是她能说吗？她能和夏洛克、和贝尔、和警局的同事说：我能看到灵魂？
玛丽支支吾吾地，赶紧转动脑筋找一个勉强的理由：“我觉得面对一百万的奖金和社会名誉的诱惑，任何研究这个问题的人都是潜在的凶手和犯罪嫌疑人，□□说她也研究过，那，那当然她也有可能不是吗？”
夏洛克看了看“头脑空空”的玛丽，轻哼一声，不多说了。
他们停在电梯前等电梯上来，玛丽顺手拿出电话，打算向贝尔汇报，这是她昨天晚上再三保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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